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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笑她:“规矩不是学的挺好的,这么遮着自己做什么?”
“皇上怪会取笑奴才的……”若不是被子被拉着,只怕现在整个脑袋都要钻进去。
可玄烨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起来给她披上了衣服去了书房,说外头进献了好几副字画,要她挑一两副带回永和宫,芷溪笑:“皇上也太心急了,再怎么好的东西晚上能看出什么来呀?”
玄烨这才悄悄告诉她这些字画都是太后的手笔,但太后一向不在人前显摆自己的本事,也不给后妃赏赐这些,以前有这些东西的也只有他和裕亲王还有恭亲王兄弟俩,再有就是已故的孝康章皇后。
“其实皇额娘自己的画技也了得,就是自先帝过世之后比之从前更懒散了,顶多只是临摹一些以前的名家画作,但她也会改几处不一样的,还有自己的私印,这些连皇祖母都不知道,只当她画着玩儿的,旁人若不研究这些更看不出什么真伪。”玄烨把字画都收好放在一边:“这回朕告诉你了,也是皇额娘允许的,可不能告诉旁人,是只属于咱们三个人的秘密。”
都已经知道了还能不答应吗?芷溪想着点点头,但这份连赫舍里皇后都不能拥有的“殊荣”,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太后看中的会是自己,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好好收下便是了。
到了第三日玄烨在慈宁宫用了午膳后就让人接了芷溪去了乾清宫,又是下了一下午的棋,一直到晚膳都不见出来,自然侍寝也留下了。
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不知道谁给二阿哥透露的风声还是兴致使然,到就寝的时间了开始哭闹,惹得玄烨去看,但玄烨不会照顾孩子,乳母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哄不好,结果芷溪一来就不闹了,几个月不见胖了不少,好在手还稳当。
本是夜里也看不清,芷溪想给小家伙擦擦眼泪结果手抹上去都是干的,才知道是故意的,笑道:“二阿哥是想我了?嗯?雷声挺大的,一点都不见雨,挺能耐的啊。”
但孩子靠在芷溪怀里哼哼唧唧还挺骄傲,玄烨听着也才明白过来不对劲,忍不住在孩子屁股上拍了几下:“长本事了啊!”就伸手要把孩子抱走,没想到二阿哥手劲还挺大拽着芷溪的衣服不肯松手,看着就是要捏皱了,最后也没办法,也就难得一夜,最后两个大人带着个孩子在床上将就了一晚才终于是安抚好了。
虽然太皇太后下旨元宵节时再请安不迟,但芷溪还是去慈宁宫请安了。
太皇太后见她规规矩矩行礼一点都没有差错,心里极是满意,待乌雅庶妃被扶起便让宫人搬了椅子赐座,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果然成了宫嫔,气质都不一样了。”
苏麻喇更是笑道:“也不忘常在这两日的努力啊。”
芷溪自然是明白这宫里就没有慈宁宫不知道的事情,微微脸红道:“都是秦楠的功劳,奴才也只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丢脸罢了。”
非常要面子的芷溪自觉不好好学会穿花盆底子走路一定会有摔跤的一天,于是只要在空闲的时间就在屋子里来回走,今日也是出门走了几步路到承乾宫门前才坐的暖轿来慈宁宫,相较刚册封那天而言已经稳当了许多。
从慈宁宫出来又去咸安宫请安,太后见到芷溪的样子怎么看都欢喜,让芷溪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时候额娘也是这样,对着自己一直是笑呵呵的。
太后对她也跟对自己亲生女儿似的问永和宫好不好?有没有什么缺的之类,芷溪深知自己不能飘,万一这是太后考验自己怎么办?于是都谦卑的回答挺好的。
太后见乌雅庶妃这拘谨的样子点点头,到底还年轻,提前把该教的该训的都安排好,日后才有好日子过。太皇太后如今年岁大了不如从前那般爱管事,但毕竟历经三朝威望还在,却不知平时在人前没什么存在甚至把“富贵闲人”放在脸面上的太后在后宫里也是有不少耳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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