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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台上,许多关注着这一场的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那柄长剑毫不反光,长达两米,幽灵双手高举过头顶,极速推进之下,长剑的寒芒一闪而逝。
由极动到极静,幽灵对身体和机甲的控制达到了极致,而在他身后,巨狼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嚎,由腹部的贯穿伤开始,寸寸崩毁,直至轰然倒塌,被扔出的飞刀发出一声铮鸣,长了眼睛一般飞回到幽灵身前,被他稳稳接住。
就这样,海选前叁百名的优秀机甲战士,还未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被这个冷静到几乎残忍的幽灵,斩于场上。
完成这一击之后,旬冷漠地勾了勾唇角,他没有回头去看,手上的长剑如同融化了一般,融入铠甲,再度恢复到原样,就像没出现过一般。他跳下比赛台,回到了候场区。
解说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宣布:“五号比赛台第一场,幽灵胜!”
场下的医护人员急忙冲上赛台,将孤狼的驾驶员从核心舱内取了出来,智能机甲直接接入驾驶员的神经系统,机甲战士虽然本身没有受伤,但他们能感受到疼痛和恐惧,孤狼受了半斩首、瞎眼、以及致命的贯穿伤,它的驾驶员浑身发抖,几乎是被抬下去的。这样强烈的冲击,他至少要在治疗仓里躺叁天,才能缓过来。
锦微微咋舌,将一块菠萝咽进了肚子里。
安德里斯看了看她的神色:“怎么?觉得太残忍了?”
没想到锦却缓缓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答道:“不……在宇宙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旬儿输了,现在去躺治疗仓的就是他了。”
安德里斯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眼神奇异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侵略性的光芒:“以小旬的习惯,如果是真正的战场,他最后那一剑,就不是挥向机甲腹部了,而是会直接摧毁对手的驾驶舱,这样……你也不怕吗?”
锦握着酒杯的手指抖了抖,暗红的酒液掀起弧度,她沉默半晌,叹道:“如果旬儿和敌人只能活下来一个,那我永远都希望,活下来的人,是他。”
安德里斯静静地观察着她,女孩儿此刻穿着暗红色的小礼服裙,气质却依旧像一朵一撕就碎的娇弱的小白花,但她此刻流露出来的坚韧、决绝的目光,就如同纯洁的白玫瑰下长出的尖刺,让人移不开目光。
安德里斯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他举起酒杯道:“说得好,来,干!”
锦抚了抚发颤的胸口,她眼中已经有了醉意,但还是举杯道:“干……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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